屋中已有人等候多时。
李景消扯下面罩,冲着那人抱拳道:“六皇弟。”
李景淙也起身作揖:“五皇兄。”
两兄弟多年不见,感情也不十分深厚,一时相对无言。站在一旁的沈思洲这时就发挥了重要的作用,他一边沏茶一边道:“二位殿下坐罢,有什么话坐下慢慢谈。”
两人这才晃过神来,均是低头找位子坐下。
沈思洲将茶水推到两人的面前,道:“今夜只有我们三人,有什么话两位但说无妨,由微臣给两位做凭证。”
李景消接过茶杯,道:“沈大人所料不错,父皇果然没有发难于我,我准备的那些措辞倒是多余了。”
沈思洲微微一笑:“陛下耳目遍布天下,成州那么大的事他早已知晓,也肯定猜到两位殿下已然结盟。三皇子势重威压,陛下早就想打压,六殿下难免力有不逮,这下有五殿下辅助,三皇子就不得不忌惮了,反倒是称了陛下的心。
“而且五殿下可不是待宰的羔羊,带来的三百精兵就驻扎在京郊,陛下就算是想惩戒五殿下,也要思虑一二不是。”
李景淙皱眉思索:“可是父皇为何一直不宣见五皇兄,这么一直晾着也不是个事儿啊。”
沈思洲想了想:“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时机,因为五殿下此举确实是有悖律令,若是陛下召见五殿下,那就免不了要处罚,但这又并非陛下本意,只怕陛下现在也在为难。”
“那何时是合适的时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