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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不知他老人家为何对这件事如此上心,甚至不惜重回朝野。

寇柏昌的门生们见老师都这般上心,心下感念, 也跟着一同加入弹劾的行列。奏折是不要命的写,写完就往宫里送, 一时之间,竟造成上京纸贵的现象。

但无论有多少弹劾的奏折,宫里却十分反常的一直没个态度。天僖帝抱病称恙,深宫简出, 早朝也不上,就是不吱个声。

天僖帝早年是在夺嫡大争之中胜出的人, 生性凶狠, 杀伐果断,而且他素来也不喜这个儿子,怎么这次会存心包庇呢?

奇也怪哉。

天僖帝模糊的态度导致下面那些想当墙头草的官员很为难, 都不知道该摆出个什么态度好, 所以纷纷作壁上观,成了看戏的一群人。

外面纷纷扰扰, 事件旋涡中心的李景消却十分清闲。没有宫里的传召,他就躲在自己的府邸之中,日日观花游园,一派的悠闲自在。

这般有恃无恐,倒叫不少人都在心里暗自揣测,难道这陛下又想起五皇子的好,想立他为太子了?

朝野百官因为这事分成了好几拨人,简直是闹成了一锅乱粥。

乱不乱的李景消根本不放在心上,因着他不受宠,他这府邸也是远离闹市繁华处,都快到城郊了,什么风言风语都传不到他跟前来。而且他这府邸还有个好处,离沈思洲的宅子只有一条街的距离。

是夜,李景消换上夜行衣,熟练地翻过后院的墙往沈宅行去。

沈宅后门处早有人在等候,见他来了,急忙将他迎接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