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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花朝节。”沈思洲道,“那天按例宫里是要摆宴的,凡三品以上的官员都要携家眷出席。那是个非常好的时机,只要到时候五殿下准备上一份好礼,能让陛下龙颜大悦,这个处罚自然也就可以免了。”

毕竟是皇室血亲,只要皇帝不追究,打打马虎糊弄过去什么的,做臣子的也不好置喙。

李景消恍然大悟:“那好办,我明儿就上街寻贺礼去。”

沈思洲嗤笑一声:“不过是走个形式,五殿下不必当真,到时候就算是呈上块石头,陛下也会装作满心欢喜的模样的。”

“……”好像确实。

李景淙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,道:“那宫宴过后呢,父皇不会一直让五皇兄留在上京的,到时候我依旧势单力薄。”

“既如此,那就不要把隐患留到花朝节后。”沈思洲掏出秘报,“两位殿下请看,这是三皇子写给左相的信,信上说要在宫宴那天就动手,还与左相商议了具体的环节。”

李景淙望着信,叹道:“三皇兄这是要鱼死网破了。也是,他现在是涸泽鱼,垂死挣扎一番罢。”

“这信又怎么在沈大人的手里?”李景消疑惑不解。

沈思洲与李景淙对视一眼,笑道:“那当然是因为,左相是我们这边的人啊。”

二月十五花朝节,按照习俗,家家皆可带着花篮去郊外踏青,晚上的时候,还会有花神神像绕着玄武大街游街,花神游街是历来的习俗,全城的百姓皆可游观。

花朝节那天,皇帝赐宴,要与民同乐,凡三品以上的官员均要携家眷出席宫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