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寇逸埋在阿库的怀里,就是如此的戏剧。
明明知道,世间不可能找到血阳珠这种东西,他还是为着自己走这场天下。而自己明明知道命不久矣,却要为他一世长平,谋一场天下。
绿雯领着进来了两个美貌少女,皆是衣着暴露,肩上披着薄薄的纱衣,露出圆润的香肩。“奴家见过两位爷。”
司寇阔库懒得理这些花花调子的人,倒是司寇逸客气的说道,“过来陪陪旁边这位爷。”一边说着一边向旁边挪了挪位置。
司寇阔库转头盯着旁边病弱的男人,看着他苍白英俊的脸,恨不得直接抓过来狠狠地揉虐一番,看他怎么摆出这么一副清高不在意的样子,“你敢……”
“阿库,逢场作戏罢了,哪里有来青楼不叫女子陪的道理。”司寇逸退到一旁,往桌上的杯子里倒了一杯水,慢慢饮着。
司寇阔库实在耐不住这身娇体软的女子纠缠,一摆手,便把她们甩在身后,站起来,走到司寇逸旁边,将旁边悠闲饮茶的人拉起来,贴近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你不立马和我走,我便在这里办了你。”
本就虚弱的司寇逸被男人突然拉起来,他知道司寇阔库必然是说到做到,在他的字典里,从来都没有大不了的事情,更没有不能做的事情。
司寇逸整理了衣裳,随手给了绿雯一个钱袋,说道,“绿雯姑娘今天伺候的不错。”
两人便出了青楼。
“你将驯兽香囊给她了?”司寇阔库看着司寇逸就这样将香囊给了那个女子,他的东西,从来都只能是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