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绿雯这就去。”女子抱着琵琶慢声退下。
“如何?”司寇阔库又顺手将旁边的男人揽在怀里,在他耳边轻声询问道。
司寇逸抵了抵他的胸膛,终是没有办法避开,就顺着他轻声回答道,“给他备个驯兽香囊。”
“嗯?这么珍贵的东西,就给那个小废物?”司寇阔库在他耳边埋着头,半真半假的笑道。
司寇逸靠在他怀里,耳朵有些发红,“以后总好有用。”就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,所以才能瞒过所有的人,成为最好的伏笔。
司寇阔库将他揽在怀里,伸手握着司寇逸的双手,在手里暖着,即使已经是春天的季节了,一年四季都手脚冰凉,“何必操劳这些,你要这天下,我为你打下来便成。”
在司寇阔库看来,这些弯弯道道的阴莫诡计,还不如一场百万大军直奔而入。他不是不懂,是懒得看,也不屑于看。
“不是我要。是我要为你要来。”司寇逸被这花楼的味道呛到,掩着嘴巴咳嗽着。
司寇阔库忙将人安抚好,用力的手运着内气,在他背后一上一下的抚着,“我从不在意这些。”
司寇逸咳嗽停了,才半喘着气说,“阿库,我没事的。”
怎么会没事,这条命就是不断的用珍惜药材吊着的。大夫明明说要少思少虑,慧极必损!天妒英才,大夫说活不过三十岁。还有五年的时间。
司寇阔库揽着怀中的人,自己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,“此次入中原,我一定会给你找到血阳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