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豪门也分三六九等,我们家顶多算个暴发户。”陈喃说起这话毫不避讳。
陈喃他爸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人如今到了这个位置实属不易,但出生确实是一直被人在暗地诟病,这也是为什么他爸在培养陈喃方面那么要强,事事要他与别人争个第一,陈喃有时候感觉他爸都要有心魔了,看见竞争对手送孩子出国读研,他也要学着参合一脚。
“您这么大公无私正视自己,我要向您学习。”南澄拍了拍手,没再跟他瞎扯,想到早上他说的练车,到现在还没说去哪里。
“你还没跟我说去哪里练车。”
陈喃应声走了过去,然后把她牵到落地窗那边,胸前贴在南澄背后,手撑在后面,八楼的高度足矣看清地面的情况。
陈喃握着她的手指到了一片绿植的范围,“那有条道,四车道,还挺宽敞的,平时运货用的,今天没车进,正好空出来了,周围也没其他东西,你可以放心的开。”
“哪呢?”南澄对这地方还不太熟悉,除去楼与楼之间间隔的人行道,没看到他说的宽敞四车道,她还掂起了脚努力贴在玻璃上,力图一探究竟。
南澄独自努力了会,终于看到了一条藏在尽头的康庄大路,在最里面,另一边连着另一个门,通往外面,中间部门被挡在了茂盛的树枝下面。
“你自己在上面待会,我书柜上有书,这里面的东西你都能拿。”陈喃从后面侧头亲了一口南澄的脸,“没人敢进来。”
南澄被偷袭的有点突然,两人的距离有点近,她心里的小鹿又在乱撞。
陈喃的手放在她肩头,把她转了过来,低头俯身,这下唇落在了她的唇上,轻轻一点,没做太久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