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澄努嘴,得,人家公子哥零花钱是看自己能花多少,他们这种平凡人都是一个月只有多少。
“还挺勤俭持家。”
她突然想到脖子上的戒指,按照陈喃这身价,她怀疑起来这个戒指的市场价格。
“这个多少钱?”南澄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戒指。
“几千。”陈喃淡淡答了句,稍显敷衍。
“几千是几千?”
“9999?”
“是你问我还是我问你?”南澄板着脸,“我发现你这人不太诚实啊,看来我们做不得朋友。”
“再加个零。”陈喃放弃抵抗。
“这是银子里面灌了金吗?”
“上面那一圈都是碎钻。”
“你上次不是跟我说这是水钻?”南澄还以为真是那种几块钱一颗的水钻,上次洗澡不小心搓掉了一颗,现在迟来的肉痛感在袭击她的神经。
败家玩意。
车稳稳当当停下,陈喃单手倒车入库越发熟练,南澄在旁边两手叉腰气鼓鼓的。
“宝贝,我没故意要骗你的。”陈喃叹了口气,摸了摸她的脸蛋。
“你是不是怕我在知道你的身份之后觊觎你家财产,费尽心机上位之后,把你……”南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“然后把你家财产据为己有,再狠心把你爸妈赶出家门,我在你的别墅里面养男人,每天都不重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