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虽然多年不见,但是对彼此的身体却非常熟悉,没一会儿鹿酩的衬衣便开了两颗扣子,下摆也从裤子里拉出了二分之一,他喘着粗气,倒在椅子里的身体软到不行,唯有一双手像是本能似的抓紧了领带不放。
那人笑了下,用手抚过鹿酩有些凌乱的头发,而后在他眼尾狠狠一摁,“怎么还是这样?娇气的不行,嗯?亲久了也不行,亲慢了也不行,还是这么难伺候,嗯?”
鹿酩泛酸的心开始泛起痒来,他双手勾住了眼前人的脖子,一句话也没说,又吻了上去。
第二个吻鹿酩很努力地想要占据主导地位,但是没一会儿便又没力气了,那人的手攥紧他的衣服里,随便顺着脊梁骨摸,他便哼唧出声,顺着那人去了。
他被亲着,亲着亲着鼻腔就酸了,他捧住眼前人的脸,滚烫的泪滴到两人中间,他去亲他的嘴巴,鼻尖,眼睛,最后埋在他的脖颈里,语气软软的,有几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和委屈,“叶升礼,我想你了。”
叶升礼,你过得好吗?你有想我吗?
鹿酩吞了口口水,心里的这句话还没来得及问出来,就被叶升礼咬了下下嘴唇。
叶升礼那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沉了下来,他用力抱着怀中的人,恨不得一口咬下去,但最终只是摸着他的后脑勺,闭上眼睛道,“可不能再有下次了。”
一次就已经快要了他的命了,再来一次,他可能真的会疯。
两个人不知道抱了多久,抱得鹿酩手臂都酸了,他才后知后觉地好像有点不好意思,欲拒还迎地推了推叶升礼,叶升礼自然不会放开他,搂着他的腰,让鹿酩坐在了他身上。
鹿酩垂着脑袋,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叶升礼的手,从叶升礼的角度看,只能看到鹿酩有些凌乱的一头金发,红透的耳朵和脸颊上的小绒毛,以及微垂着眼时,那一丝害羞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