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当好不容易打完气,抬起头的一瞬间,他就又怂了,缩了下脖子,企图拉开两人的距离,但这次却并没有得逞,他退半寸,那人就再上前一寸,眼瞅着就要亲上了,鹿酩不敢再动了,整个人僵硬起来,“知……知道。”
那人哼笑一声,“我找了你多久,你就躲了我多久,何必呢?鹿酩。”
鹿酩眨了下眼,心里开始泛酸。
何必呢?鹿酩。
鹿酩蓦地伸出手揪住了那人的领带,将两人的距离又缩短了些。
这一猝不及防的举动让那人睁大了眼,而后挑了下眉,若有所思地盯着他,似乎在等待他的下一步举动。
鹿酩咬了下后槽牙,下一刻猛地亲了上去。
他的力气不小,与其说那是个亲,倒不如是牙齿碰到了牙齿,碰的两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而就在他扑上去的一瞬间,男人放在椅子上的手就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般,摁住了鹿酩的后脑勺,不由得鹿酩后退拒绝,俯身加深了这个吻。
鹿酩脑袋一片空白,他只能感受到从一开始的疼痛,到后来感受到对方的温度,那是个及其缠绵悱恻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