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想打败殷楚非,从小便是,那人太过张扬狂傲,儿时的乐趣便是以羞辱他为乐,可是如今,听君珏所言,殷楚非神色间满是憔悴,失去了权势和朋友的殷楚非整日与酒作伴。
殷楚非现在已经变成这样,而他似乎对于权力也没有那么迫切了。
苏苏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,从柜子里掏出几张地契,这似乎是店面还有银两,比起给黎喆的这次苏苏要大方很多。
“拿过去去施展拳脚吧。”
苏苏也不好将人一直困在公主府。
殷寒呆住,他对于府中有什么财产是很了解的,这些殿下居然都给他,“殿下就那么信任奴才,不怕奴才携款潜逃吗?”无论在什么地方,对于下属过度放权总是件危险的事。
苏苏支着头死死盯着他,随意的问道,“你会吗?”
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是一个总裁的标准准则。
“奴才不会。”殷寒给予肯定的答复,但是……殷寒缓缓将银票推回去,选择拒绝了。
他并没有主动提过,因为他不想给殿下留下市侩贪心的印象,这是殿下主动的,也是他唯一一次机会,他选择拒绝意味着什么没有人会比殷寒更明白。
但殷寒更清楚殿下她……其实心底是个很缺少安全感的人,她喜欢的是能够把控住的人。
对于自己的那股松散是在旁人面前完全没有的。
苏苏愣住了,殷寒的羡慕是那么明显,但是她心口那块大石被移开给了她喘息的机会,苏苏轻轻拍了拍心口,或许真的她不是真的想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