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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寒咽了咽口水,喉结跟着滚动,“什么旧事?”

苏苏也不卖关子,“是你父母亲死的事情,说怀疑是你动手干的。”

两人是在走路,殷寒听到这句话左脚绊倒了右脚,差点摔倒在青石小路上,只能极力的稳住身形,“那殿下,殿下怎么看?”殿下信不信他所说的那些。

殷寒脑海中回忆起继母那阴狠的眉眼,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了上来。

“我自然是不信的。”信殷楚非才有鬼呢,殷楚非挑拨的目的那么明显,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。

让苏苏担心的是,“你很怕火吗?”听说殷寒是那个火灾中唯一活下来的人,那当初一定给幼年的他留下了阴影吧。

火?火吞噬一切的样子很让人着迷的。

善于察言观色的殷寒知道殿下的意思,自然是顺着她的意思来,“怕,尤其是秋冬季节奴才会很注意明火。”那个季节太过干燥。

酷热的夏天快要过了,秋季快要来了,殷寒从君珏口中知晓苏苏今日做的一切,他会对之后的安全问题严格把关的。

两人回到主殿,灯火通明,小厮在擦拭花瓶,里面的花是每日黎喆派人送来的,苏苏每日清晨醒来看见便会心情愉悦,也会惦念黎喆的用心。

“你似乎很羡慕黎喆。”殷寒的羡慕并不是很明显,但时不时的会暴露在眼底。

这种羡慕似乎是黎喆能够自由自在,不被束缚,而他却只能待在府中处理大小事宜,是觉得发挥不了自身价值,还是在府中的生活太过无趣。

殷寒猛然抬头,殿下的感觉未免太过敏锐了,“算是有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