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苏抚摸着北棠的背脊,林宴舟和君珏他们则是将殷母她们捆绑在一起。
“殿下,我刚才是没看清,请殿下饶恕。”殷思眷被拖拽的有些狼狈,华贵的衣衫上满是泥土,害怕的恨不得磕头认错。
殷母还是高高在上,气势比殷思眷要稳重多了,“殿下,这是臣的家事。”孩子本来就是属于殷家的,“殿下这样的不将臣子的意愿放在眼里,你就不怕我把事情公之于众吗?”
苏苏咋舌,不愧是活了那么多年的官门贵胄了,这思路比殷楚非用那点旧情迷惑她要高级多了。
她抓住北棠挣扎的手,慢条斯理的说道,“你这些年不承认这个儿媳,见过北棠的人不过寥寥。”宫宴没带她参加,更不许她抛头露面。
如果不是梵苏苏的这些花边秘闻,又有多少人会把目光放在这个殷楚非正式嫡妻的身份。
苏苏这个人软硬不吃,殷母瞳仁瞪大,几乎暴走,“殿下你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吗?”
说实话,她能。
如果没有不合常理的男主光环威胁,苏苏现在几乎可以做任何事情。
殷母腿在地上挣扎,划出一道痕迹,鞋后跟沾满了泥土,她似乎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。
苏苏下巴微抬,苏苏知道殷母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,这个威胁已经被她儿子抢先一步用了,苏苏缓缓开口,一字一句确保面前的人能听清,“你的儿媳北苑因为刺杀皇室已经在狱中自残谢罪了。”
圣旨上说的是殷家嫡女,但是殷家嫡女并不是只有一个。
那北苑不一直梦想着成为殷家嫡妻吗?那便帮她完了最后一个心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