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她曾经瞧不起的人也敢在她面前放肆了。
还记得以前公主说了在她长大的时候要给她安排一个侯爵嫡子,会以公主之礼出嫁,如今这一切,全都落得一场空。
啪!
一声清脆的脆响响起,殷母如今已经够心烦的了,还听着殷思眷的胡言乱语,气愤的一巴掌便控制不住的扇了上去,“安静点,你在这担心又有什么用?”
她身边站着一位卑躬屈膝的老奴,是殷家侍奉多年的管家,殷母问道,“这地方安全吗?”
“是老奴三年前随便买下的产业,不被账簿记录在册。”包括这房屋主人的名字也是他家儿媳,很难能被人发现。
殷母稍稍安心,她丈夫对儿子很失望,五十大板落在身上,虽说行动如常,但是上阵杀敌远远不如曾经了,不如重新培养,把希望寄托在孙子身上。
这样她们母子几个也能重新在殷府有个容身之处。
说起来都怪眼前这个女人,看不住丈夫的心,让他出去鬼混勾搭北苑,事情闹成如今这个样子,就是因为殿下当初因为北苑的事情太过绝望了,觉得楚非三心二意。
殷母思索间,北棠嘤咛一声,眼眸缓慢睁开。
入眼的是蛛网的墙面,掉漆的床柱,整间房间只有香薰炉子和被褥是干净的,“母亲?”
殷思眷似乎是要迁怒于北棠,手掌高高举起,指尖尖锐的指甲还冒着寒光,恨不得直接挖破这张红润的脸,只是动作间便被殷母拦住了。
“你在做些什么?我孙子还在她肚子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