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殷寒的事,否则苏苏哪里会来。
殷楚非笑了,声音太大,无关船夫都被吓了一跳探头看了过来,殷楚非停了下来,“殷寒那个恶心的怪物装的真够可以的,殿下就是被他那样楚楚可怜的样子给骗了吧。”
他像是喝醉了歪着头,“殿下多可怜啊,原先被肖衡骗,如今被殷寒骗。”
苏苏:……
这人到底还请不清醒?
船动了,向着船中央驶去,林宴舟看了看船夫,那手上的老茧不是冷兵器所致,但是他不可以掉以轻心。
现下殿下的性命全在他一人手中。
“可怜?你不如可怜可怜自己吧,你一个三品臣子觉得摄政公主可怜?”苏苏一开口,就知有没有,殷楚非的脸成功的绿了,这一刀直戳戳的戳在了他心上。
现在看来,殷楚非一点也不清醒,她怕是白来了。
“船夫,我给你双倍的钱,把船开回去吧。”
殷楚非猛地惊醒,大手抓住苏苏纤细的手腕,被林宴舟用匕首敲开,“总管的儿子是个傻子,他放火烧了整个别院,别院里那时候无一个仆从,而且我叔叔正值壮年,怎么可能会逃不出来。”
还只有殷寒一个人灰头土脸的从废墟中走了出来。
他回想过去,“你说这样的情况除了鬼神作祟,便是有人从中作梗了。”
苏苏双手支着头,脸上似乎带着点后知后觉,将手中杯子扔掉不可置信道,“殷寒绝对不是那样的人!”随即又觉得没意思,恢复成慵懒的样子,“你想听到的是这句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