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上回的经历,她不敢再去试探陆玉英,更捉摸不透长姐的性格。

陆玉英也并没有来找她。

姐妹二人复苏的关系,似乎又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持。

期间,牧怀之大抵是知道她心情不佳,与她通信的频率也比往常高上不少,把狗子累得直翻白眼。

收到牧怀之的信笺,陆齐光就会开心一阵儿。可那困扰她的烦心事仍未解决,她的情绪很快就再度低落下来,整个人都恹恹的。

在牧怀之告诉她乡试官员将抵上京的那日,陆齐光终于坐不住了。

她想,距离上回见到陆玉英,已经过去有四五日,长姐的气应当已经消了一些,更何况居正卿这事确实刻不容缓,长姐再是生气,也拖不得了。

陆齐光一面吩咐元宝备好马车,一面朝着府外走。

才踏出府门,她就与人撞了个满怀。

“哎唷!”对方比她还弱不禁风,身子往后一跌,就摔在了地上。

陆齐光定睛一看,是个身着粗布衣裳、小厮打扮的少年人,便伸手将他扶了起来:“可还要紧?”

“不、不要紧。”少年避开了她的目光,许是慑于长乐公主的威仪,说起话也有些磕磕绊绊,“公、公主殿下,大事不好了!”

陆齐光听得一头雾水:“发生什么了?”

少年用手背擦去额上沁出的细密汗珠,走到一架停于公主府外的马车旁:“慧公主殿下突发恶疾,晕倒在府中,刚刚才救清醒,一醒来就说她想见您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