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怀之,你不知道的……”
陆齐光哭得伤心,心中郁结难舒,应答时的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“居正卿之所以能骗过长姐,是因他利用了贺松的手稿,让长姐以为贺松送她的诗都是居正卿写的。我不敢和长姐说得太多,就被她赶出来了……”
牧怀之眉头微皱,隐隐觉察出几分异样,却又说不出具体的古怪。
他思忖无果,只好拍了拍她的背,帮她顺气,又哄她道:
“既然如此,我就命人将乡试的官员带来上京,赶在这几日揭破居正卿的假面如何?虽说目前暂且没有拿到居父与曹尚书之间的切实证据,但居正卿若能招供,三司会审时应当也能顺藤摸瓜。”
一听牧怀之的主意,陆齐光抬起脑袋,梨花带雨的小脸明显地浮出抗拒与顾虑。
“不好的。”她带着柔软的鼻音,“长姐惯是爱面子的,现在全上京城都知道她与居正卿情投意合,若在这时揭发,定会让她沦为笑柄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被牧怀之的温柔抚平了些许情绪,抬手擦擦泪,又道:
“我想等个三两日,再去同长姐说道,先叫她当众拒绝居正卿一次、破除谣言,之后再揭发居正卿的阴谋。但应当不会太久,你可先将乡试官员带来上京。”
牧怀之应下陆齐光的安排,低颌吻上她眉心。
“都依你。”像是一句承诺,“你只管放心,凡事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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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日,陆齐光格外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