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怀赟轻啧一声,有些不满。
他还不知道自己糟糕的遭遇,顾祈霖也不会主动解释,但既然结伴,他也不会就此事发难。
“走。”
眼见天边渐白,顾祈霖将香放回原位,与宁怀赟回去房间。
在房间里,她提笔在纸上写写画画,时而苦恼。
防腐的材料写了几页,斟酌着用量,思索来思索去就写了不少。
顾祈霖想着尸主的情况,心说这种地步干脆埋了算了,再放下去就臭了。
但主家不想埋,她也只能埋头思索法子,罕见的感受到了几分急迫。
宁怀赟想着这事,等她写完,主动要与她出门去。
赶尸人通常不在白日出门,但黄昏与清晨太阳未高悬的时候顾祈霖就显得无所谓,是能走的。
她决定好了法子,赶着把东西买齐回来睡觉。
蒙上黑纱就与宁怀赟出门去。
要买的东西很多,且不是寻常,有些还要去卖白事物件的店里买。
顾祈霖戴上铃铛,蒙着黑纱,在这雾色弥散的清晨总有几分诡异,不似寻常人。特别是身侧还跟了一个八尺男儿,一身道袍清雅出尘,身姿优雅从容。
这一对组合总有几分奇怪。
有几家药铺瞧见他们忙不迭的关上门,连生意都不做了。
还是之前居住的客栈掌柜指了个方向,去丧葬铺里,找了位做白事的师傅把东西买齐了。
师傅拿着东西,还问他们:“小丫头,你们要这些东西是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