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已经知道她们主仆要好,詹王也依旧忍不住好奇:“你们这是什么默契?你只说要衣服,也没说要哪一件,说要点心,也没说要什么。这我便算是她服侍你久了,知道你的喜好,那胭脂又怎么说,你用腻了现在的颜色,阿烛又怎么知道你想换什么颜色?”
周清清得意的笑道:“阿烛就是知道。”
那得意的样子,看的阿烛格外无奈,“是娘娘不嫌弃我的眼光而已。”
“好丫头,”詹王笑道:“那也是你的能耐。”
“既这样,你便替你主子跑这一趟吧。需要银子,只管从我的账上支就是了。只要你主子高兴,回来本王自然重重有赏。”
不仅如此,詹王还特意吩咐了自己的两个侍卫跟着阿烛,也是保护,也是帮忙提东西。
一个是蒋随,另一个便是,贺听言。
“……”
阿烛一时不知是该夸詹王明察秋毫还是该骂这个人晦气。
怎么就能这么踩雷踩得这么精准?!
山雨刚过,路上泥泞。
贺听言驾着马车走的那叫一个小心谨慎,看的蒋随一笑再笑。
主子的吩咐,他大哥那次不是以最快的速度完成。别说只是风雨之后得山路难行,就是在悬崖边上打马狂奔他们也不是没干过。
当下人的,谁不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。
怎么偏偏今儿就这么小心,生怕马车晃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