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山上晾的衣服已不剩几件了,也不知都叫风给卷到哪里去了。幸存的一两件也是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,还要重新洗。

这都还不是最要紧的,被风吹走了,找回来就是,找不着也无妨。掉地上的,重新洗便是,懒得洗换新的也不相干。

只是她们本来就是看今天天气晴好,才把衣服都拿出来清清洗洗的,周清清前些日子才又挑了料子做新衣裳,其中有一件,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,衣裳昨日才送上来,今日过水,收拾,晒干,预备明儿好穿的。

这一遭下去直接打乱了全部计划。

周清清委屈的都哭了。

詹王安慰她说:“不过几件衣裳,我叫人给你重做便是,不值什么。”

周清清口是心非的道:“谁稀罕几件衣服了,我就是气衣服都没了,我明儿穿什么呀!”

谁都看的出来,她是口是心非的。

她爱华服新衣,虽有衣服穿,只是穿的久了便都不喜欢。周清清的性子,腻了便一次都不愿意上身了。

周清清要是娇气起来可是很能折腾的,不过詹王乐的被她折腾,便答应叫人下山去回王府里现给她拿新衣裳。

周清清仰着头道:“可别随便叫什么混账人就往我的屋里去。”

“那好,人任你点就是。”

“正好我这一程子也许久没回府拜见爹娘了,我还想吃芝香铺的点心,胭脂的颜色我也用腻了……旁人不知我的喜好,阿烛你便替我跑一趟吧。”

阿烛能说什么呢,阿烛只能应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