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远远的传来了几句调笑声,听不真切。

这时候已经很晚了,阿烛紧赶着填饱了肚子,拎着灯笼,赶回去睡觉。

次日,挑挑拣拣的向周清清一禀告,周清清果然就叫人去找厨房问责。

原是那留守的两个厨娘做好了面之后便觉闲来无事,偷偷摸摸跑去吃酒赌钱去了。她们却原以为自己不过小赌几局,赶在侍卫们换班之前回来就是,以前也是都这么干的。谁知今日一赌却上了头,再加上黄汤一灌,到头一觉睡到了大天亮。

一睁眼便见别院的管事带着人凶声恶煞的盯着她们,想动都动不了——手脚早就被粗麻绳绑住了。

远远的被拉到一处隐蔽些的地方,赛住嘴,二话不说就是一顿好板子。打得她们涕泗横流,若不是嘴上塞住只怕叫声要传到十里之外了。

管事骂道:“还有脸哭,厨房那样要紧的地方交给你们,灶上还留着火,都敢跑出去吃酒赌钱倒头睡到大天亮,难道还不该打?”

“好在昨日周妃身边的阿烛姑娘过来找东西一时碰见了,不然出个什么事情,若是出个万一惊到了王爷娘娘,你们这等的奴才有几条贱命够陪的?”

四十板子也不是什么太重的责罚,又按着规矩,罚了她们二人两个月的份例。两人被打完还要去谢恩,被人抬着去了周清清院子前。

周清清自然没有见她们,她们便只在院子外朝里磕了头,才被抬回去养伤。

阿烛以为事情到此为止,谁知第二天门前便有一包新鲜的、还沾着朝露的果子。

阿烛一眼没见,差点就踩了上去。

捡起来看时,心里大约也知道是谁送的。

她知道自己不该要——不管是什么原因,她一个侧妃身边的丫鬟都该和那王爷身边的侍卫保持一点距离。

何况周清清若是知道了,一定会不高兴的。

但此时已经由不得她将东西再还回去了,趁没人注意,赶紧收回了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