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做无事发生的样子,赶着去伺候周清清。
这一包东西,阿烛倒是没想过还回去,藏着不叫人知道就是了。只是想着下次不知什么时候见到他之后,该道谢的。
可是没有想到,第二天,门口又多出了一点东西。
不是野果了,是一个鲜红漂亮的大石榴。
光是看着,便知道一定酸酸甜甜,汁水饱满。
阿烛不由得有些发愁:怎么又送来一个。
第三日,一个桃子。
第四日…
第五日……
一点小果子,也不值当专门跑一趟出去还给人家。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送人东西,阿烛便是个傻子也该知道他并不只是单纯的表示谢意。
第六日的时候,阿烛特意留神。门外稍有一点响动,她便已经翻身下床。
贺听言正站在角落里等着她。
他能听见屋里人急急起身的动静,知道她有话说,便等着。
一见她开门,赶忙低下头去。
此时实在是太早了,阿烛刚从床上起来,自然不能和平时一样的梳头打扮,不失礼数。此刻头发半挽半散,雪白的里衣外只随便套了一件外衣,低声道:“是你啊,前几天,这些都是你送的?”
“咳…是谢礼。”
“不过是一份面而已,谢了这么些天,也够了。”阿烛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,一般情况下,干不出那种直白怼人的事情。便也只是顺着他的话说:“劳烦你这些天送我东西,日后,不必了。”
他对着蒋随,一张嘴能把人讽刺的说不出话,但对面是阿烛,便只能说是。随即又为了这些日子给她带来的困扰道歉。
阿烛淡淡的说不必,回身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