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她的主子,周府的最小的小姐周清清。也不过才十六的年纪,玲珑娇小,眼神清亮纯粹,一笑左边脸上还有一点浅浅的梨涡。

慌得阿烛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,几步到她跟前:“小姐怎么来这了?”

“我有事想找你也找不到,等得我实在心急,就直接过来了。”周清清无所谓的笑笑,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,“意菏说你哭了?”

“她瞎说。”阿烛赶紧否认:“只是被风吹的眼圈有点红罢了…小姐有什么事情这么急着找我?”都跑到她这下人房里来了。

说是有事,但此时面对着面的时候,周清清好像反而又不怎么着急了。不说正事,反而对阿烛关心起来:“本来就病着,好好的又去吹的什么风?”

阿烛面露难色,“小姐…我只是…心里不大痛快罢了。没什么的。”

她分明不想说,可是周清清还坐在凳子上仰着头静静的等着她的回答。

这个表情的意思她明白,就是等着阿烛的解释。

她总是这样。

急脾气的意菏压根耐不住这样的僵持,忍不住道:“小姐因为担心你都亲自跑到咱们这下人房里来了,你怎么还是叽叽歪歪的一句实话都不肯和小姐说,你是要急死我吗?难道为一个臭马夫,你连和小姐这么多年的情谊都不要了?”

“意菏,”周清清蹙眉,梨涡都淡了些许,道:“不许这么说阿烛。”

意菏急的跺脚,“我是为您委屈!她自己眼神不好,识人不明,现在搞成这样,难道还要怪别人吗?”

“那马夫闹出那般不体面的事情,还好发现的早没有牵连到咱们身上,不然只怕连小姐您的清誉都要招人议论。她居然还有脸伤心起来!为那个混账,这都折腾几天了。”

“小姐您不但不怪她竟还这样纵着她!”

见说不通主人,意菏便对着阿烛道:“你别仗着老爷夫人和小姐都怜惜你,就为所欲为起来,你还不就是因为小时候…”

“意菏闭嘴!”周清清难得动怒:“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