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靳景轻语斥责了一句,“你去做什么?好好回你房待着去。”
银娣眉梢一挑,一举一动间全是娇俏,“我不,不过靳景哥哥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捣乱的,就安安静静地在你们身后跟着。”
姜靳景叹了声气,见她这么坚持,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-
姜芜和颜盼两人身上还绑着麻绳,纵使两人再怕,如今到了这个时候,也只能挨一会儿,算一会儿。
“吱呀”一声,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推开,充足光线猛地随之灌入,恰撒在两人的身上。
姜芜还是先侧头眯了眯眼,等到稍微适宜了点后,目光才慢慢迎上走进来的三人。
宋吏恢复了在人质面前的那股狠劲儿,率先蹲下身,舔了舔后槽牙后道,“看来二人的命在你们男人的眼里还是不值钱啊,这都这么久了,连个信儿也没有,说实在的,心底不疼啊?”
姜芜敛下眉,反绑在身后被粗绳勒破了的手腕处一阵一阵地又传来痛感,她逼着自己将注意力全放在手腕上,却不想,倒是令她自己更疼。
“不然,我或是让人带点你们的东西会去给你们男人看看?”宋吏慢条斯理道,像极了一条正吐着信子的毒舌。
“等等!”颜盼双眸蓄了泪,带了点恳求意味地问,“他,当真什么都未说?”
宋吏心底一顿,继而又是无情般地反问道:“不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