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,又有些俏皮的小话。比如,想我闺女作的鸡汤了,你娘亲托梦来也想尝尝;再比如,护膝很好用,差些被总督大人借去,还好他护得紧。
明歌看得便是一阵发笑。
不知是什么时候,陆恒凑了过来,在她唇上狠狠吃咬了一口。亏欠着,急着占为己有。
明歌猝不及防,也未来得及闪躲。
眼前男子的胸膛起伏不定,喉结反复翻动,那双丹凤眸中有些猩红,直直望着她,似是在讨要许可。
明歌别开脸去,手推他,“走开些。”
这话仿佛触及了什么底线。陆恒不但没听,反而变本加厉。碧江还在,他却旁若无人,一手掐起她的腰身,将她压到了墙边上。
他贴得很近,那双目光直直落在她的唇上,呼吸里的热意汹涌,一阵一阵扑在她面上,“已经要叫我走开了么?”
“啪”地一声,巴掌落在陆恒的侧脸上。
“世子爷想做什么?”
“我与你,和离过了。可是忘了?”
“……”陆恒迟迟没有抬起脸来,挨着巴掌的地方许是有些疼的缘故,用舌尖抵了抵腮帮。片刻,方听他喉咙里轻笑了声。
“付姑娘抬举自己了,我不过是看你可怜。”
她从侯府上出来的时候还病着,如今只是瘦了些,喝着药已快好了。“那世子爷大可不必,您请回吧。”
陆恒抬起脸来,舌尖继续里了里被打疼的位置,乜了一眼明歌,随之又是那副淡然轻飘的模样。没再说什么,袖口一挥负去身后,随之往屋外去了。
碧江正要跟上去,看明歌似就要倒了。忙来扶了一把。“奶奶可还好么?”
“我很好。我没事。”明歌一把拉住碧江的袖口,“初姐儿…她还好么?”
碧江点点头,“她不经事儿,吃好睡好。就是前头几日寻不见您,总哭。月前才将将缓过来的。”
明歌笑笑:“能吃能睡,那便好了。”
碧江又说:“奶奶走了之后,爷总喊您呢。也不知怎的,都说了好多回人不在了。睡梦里喊,白日里也喊。姐儿喊孃孃的时候,爷便抱着姐儿发愣,动也不动的。”
明歌收了脸上的笑意:“他的事情,不必叫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