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上之人没有答话,面容在摇晃的烛光中忽明忽暗,眼中唯一的光来自手中那块灵石。

“阿止!一颗心容不下两个人,你若真的在意司靖,就必须放下过去……你到底在执念什么?又在不舍什么?”

莫徊心中堵得慌,他怎会不知成为"两个人"中的一个是多么痛苦,而有关那个人的一切,是他不愿开口的事,更是傅卿止不能触碰的过往。

“莫徊……从来都没变,一直都是他,一直都是啊。我怎么没发现呢……呵,你说我怎就这样蠢笨,竟没有任何察觉……”

男人自嘲的低喃幽幽传来,像是在地狱走上一遭,声音极轻,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在莫徊的心上,眼中的平静碎裂。

夜深至极,月光在世间铺上一层纱。

莫徊手里拿着酒壶躺在屋顶上,静静地欣赏天上那轮明月,心中五味杂陈。片刻后收起愁容,向城西的一角飞去。

“莫祖宗!我终于等到你了!”

楚宵云听了莫徊的话在烧鸡摊子乖乖坐着,到人渐稀少,最后到人皆散去。

他说他很快就回来。

“你一直都在等我吗?”莫徊缓缓走向眼染睡意的少年,随后将手放在他头上轻轻的拍了拍,心口一阵悸动。

楚宵云站在原地仰望来人,他忽然将鼻尖凑近对方的胸前来回轻嗅,不满的嚷道:“莫祖宗竟然是去吃酒了,怎么不带晚辈!”

谁知话音一落,眼前人忽然身形摇晃就向自己倒来,他慌忙接住,却没抵过事发突然,两人齐齐向后倒去。

莫徊的头顶直接抵住自己的下巴,空气中是酒香混着他身上特有的香气。

“莫、莫祖宗,你怎么了?”

这该是喝了多少酒,才醉成这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