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棠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夏季睡衣和一件算不上厚的外套,她的双腿也是裸露在外的。
和手背的情况差不多,她的腿上也有不少伤痕。
“棠宝贝……”宴母的声音止不住颤抖,哭腔再明显不过。
沈棠远远就看见他们过来,扯出一抹笑应了一声后,她拿开了按着鼻翼的手。
原本以为该要止住的鼻血,在她松手的一瞬间又流了下来。
这下不止沈逍慌乱,连宴父宴母都慌了神。
落后一步赶来的鹿悠他们,刚走出电梯就隔了大老远看见检查室外手忙脚乱的几个人。
以为出了什么大事,他们连忙一路小跑过来。
等他们跑到近前,只看见沈棠被强迫着压下,躺在宴母腿上,鼻腔被医用纸巾堵着,白里印出了些许红。
“沈小棠你……”鹿悠在长椅旁蹲下来,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她半年没见的好闺蜜。
听到宴君尧去接她回来的消息时,鹿悠一度庆幸过,还好这一次只有短短半年不到的时间。
可看着眼前清瘦又憔悴的人,那点庆幸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沈棠刚刚闭上眼,听见她的声音后又缓缓睁开,眼里的血丝清晰可见,疲惫不堪。
她挑了挑眉,没给鹿悠留出更多震惊的时间,说道:“来的正好,帮我个忙,请院长他老人家过来一趟。”
沈棠口中的院长,正是医科院现今的领头人,也是对沈棠有着知遇之恩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