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兵的行动很简单,大明水师突击,僧兵围起来一拥而上,抵抗格杀勿论,不准杀明人。
如此简单的战术,让大名面面相觑。
这里有木炭,秃驴抱着热茶喝水,也没有解释。
几人低声交流几句,德川赖宣问道,“国师,上国不需要我们冲锋?这与想象不同啊,应该我们海战,不准登岛。”
卫时觉搓搓脸,“你还真是贱,对你好反而不安。贫僧已经联系浙江巡抚,僧兵可以在外海岛屿停留,明日只是做个榜样。
接下来千姬留在外海,你们一半人换船,继续南下,去杀死耶速会所有海船,直接到交趾,与大明帝师一起联系生意。”
德川赖宣还是不懂,“国师,岱山一千白毛,三千吕宋人?为何如此简单?”
卫时觉翻了个白眼,“你想多复杂?难不成外海有十万大军?”
“那倒没有,太容易了,还给补给,实在…不好意思。”
卫时觉哈哈一笑,“都说了,只要上国感受到诚意,一顺百顺,千姬留下等册封,你们跟水师南下,郑一官就是联络人,不用担心。”
几人没什么说法,明日看过之后就放心了。
千姬让他们去休息,侍女一关门,立刻坐到怀中,“夫君辛苦了,妾身侍奉您休息。”
卫时觉眼珠子转一圈,“一晚未见,贫僧真是想念。”
千姬微笑点头,正要伸脖子,卫时觉话头一转,“不行啊,作战必须到中军,千姬不能与大将军相见,只好贫僧去了,等作战结束,咱们心贴心。”
“上国规矩真奇怪,有补给,不用冲锋,却扣留男人。”
“将军战时必须听令,大名去中军极易犯错,明日结束就好了。”
一刻钟后,卫时觉回到旗舰船舱。
邓文映在桌子看海图,等他回来,立刻说道,“夫君把那两个教士关在船底不见天日,这才两天,就开始大喊大叫了。”
卫时觉一摆手,“先关着吧,教士到东方都有目标,有欲望的人最好审,他们不配用献身这个词。”
“妾身不能在外海久留,皇帝既然知道夫君还活着,不会让夫君在江南太久。”
“这可由不得他,阉党与东林的切磋就像两个生死仇敌在互相剪指甲,听起来蹦蹦响,看起来掉骨掉渣,实则屁用没有,一方张牙舞爪,一方秃头秃手,全是假象。”
“夫君这比喻倒是新鲜,已吃了大亏,还不改变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