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渐黑了。
三万僧兵在海滩活动,让俘虏们看清楚是什么人来了,方便传播消息。
李旦、颜思齐、郑一官回到船上,心情很复杂,身不由己的恐慌感。
卫时觉就没把百艘船放眼里,更没把海匪放眼里。
他们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存在价值。
李国助回到主舱,对黯然的几人道,“中军福船带着肉干、面饼、烧酒,分给所有人,咱们也有一船。”
李旦挠挠头,“一官,以你看,卫少保准备做什么?”
郑一官想都不想道,“当然是控制外海。”
颜思齐跟着问道,“那…咱们?”
“做掌柜呐,纯粹的掌柜。”
两人叹气,船队更安全了,但失去自主。
这可不是面对德川氏,耍心眼直接去死。
唉声叹气期间,甲板水手汇报,刘香老上船。
李旦不见,郑一官却请上船。
刘香老什么也不知道,一直被挟持,上船有点恼怒,“两位叔父,郑一官得到倭国海贸机会,向朝鲜匍匐,向朝廷匍匐,刘某管不着,但你们挟持刘某有什么意思?”
郑一官挠挠头,“刘兄,许心素在泉州,年前泉州水师伏击尼德兰炮舰,俘虏80人,又给放了。”
“林家的消息吗?确实会打起来。”刘香老不关心福建,话头一转,“你们今天跟着朝鲜将军干嘛?商人卷入权争,找死吗?”
郑一官没有顺着他的话说,“刘兄,西葡两国所属的战舰在外海从不打王旗,全是耶速会的旗帜,那他们都得死。
郑某不知道会杀到什么地步,但西葡两国肯定会败,尼德兰只有获得准许,才能到杭州湾交易,咱们现在都需要联系,否则就被水师追杀了。”
刘香老冷哼一声,“说的轻巧,好好的生意不做,这么多人追杀十几条战舰,丢人现眼。”
郑一官不想解释了,“刘兄等着吧,明天就能看到结果。”
另一边,卫时觉回到朱印船,拿一张海图,给几人介绍了一下战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