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夫人的这个结论,要是今天没有冷子兴在扬州出现,被贾琏正好看到,还挺是那么回事的。

一个对发妻犯了错误,即便不认同,但依然没有苛责,还时时探望的“好男人”!

原以为的自作主张王夫人,竟然是齐心协力两口子。

一个在明,一个在暗!

配合得天衣无缝!

高!

直到王夫人倒下了,贾政才不得不浮到水面上。

想必贾敏已经知道了。

才时不时的愁思不展,让王熙凤误会她因为外面的女人忧心。

她就说嘛,她这段时间对贾敏的观感可不是拘于小情小爱的女人。

“让人继续盯着吧,这会是他们急,不是我们急。”

王熙凤决定先放一边。

“嗯,好。”

贾琏一时也没什么好的主意。

两口子又聊了记忆中一些贾政的陈年往事才睡下。

一夜无话。

第二日一早。

王熙凤便打发人送了拜帖给张夫人。

张夫人回帖很快,没拒绝,直接应了下午有时间。

王熙凤把自己打扮得清清爽爽,但又不是特别张扬,带着四色礼盒跟一堆人呼拉拉的便去了。

尊不迎卑。

张夫人自然没有可能迎出来,可王熙凤大着肚子,她也要防着王熙凤耍什么手段,便派了自己的大丫头跟嬷嬷在门口接王熙凤。

嬷嬷没有把王熙凤引进内堂,而是领到了一处边厅,奉上了茶水,让王熙凤稍候,张夫人片刻即到。

王熙凤笑意盈盈的让人去了,便打量起整个边厅。

三间打通的水磨楠木厅,地面铺着西域进贡的瑞兽纹栽绒毯。

正中悬一块黑漆金丝楠木匾,上书静观堂三字,笔迹铿锵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