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充早有准备,一个眼神手下亲卫军头便提刀砍了几个嚷的最凶的。
众军士瞬间没了声,但还是不愿意听杜充吩咐决堤。
杜充手下亲卫早就做好了准备,拿出鞭子抽打军士去干活。
杜充则一脸严肃的说道:“金人南侵,国家危难存亡之际,我等自该抱着必死的决心与金人同归于尽。本官今日下令决堤必是千古骂名。但为了大宋,本官不怕身担恶名。”
杜充一副大义凛然模样,只是他没说,大灾之后百姓易子相食的时候,他却不用将家中小衙内送出去。
黄河堤坝,想要修建乃是千难万难,但一千壮劳力想要掘开堤坝,简直不要太容易。
杜充带着这队军士,找准几处关键点,黄河之水瞬间南侵,倒没有巨浪滔天的感觉,但逐渐汇聚起来,却是什么也挡不住。
杜充决堤成功便立刻撤离。快马回了应天府,保留着风尘仆仆乔装的样子就去参见赵构。
赵构正与佘彦质研究舆图方略,见杜充样子,立刻关怀道:“杜大人受苦了。”
杜充难掩自己的兴奋,拱手抱拳道:“殿下,大事成矣。”
佘彦质则好奇问道:“既然事成,杜大人总能说说用了什么妙计吧?”
杜充颇为得意道:“妙计谈不上,倒是可与贾诩之计并论。”
佘彦质忍不住皱眉,追问道:“这么说来,杜大人是用了一条毒计?”
赵构也催促道:“杜大人何苦吊人胃口,什么毒计,快说快说。”
杜充这才道:“下官带人掘开黄河南岸几处重要堤口。引黄河之水御北来之敌。”
杜充的话让在场二人几乎没有反应过来,半晌赵构才试探问道:“你掘开了黄河?”
杜充得意的点了点头。下一秒,佘彦质已经怒吼着扑了过来,一拳砸在杜充脸上。
“你还是人吗?那可是几百万百姓的性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