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六七再次拉起她的手,向广场中央跑去。
广场上矗立着数十盏巨型灯笼,形态各异,有动物、花卉,还有神话人物。每盏灯笼内部都有精巧的机关,让它们能够动起来。最中央是一盏巨龙灯笼,足有三层楼高,鳞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"真厉害...…"张青仰头赞叹。
"确实不错,不过比起小鸡岛的灯笼还差点。"
伍六七说,语气中带着一丝家乡自豪感。张青忍不住笑了
"你这就是地域歧视。"
"这叫实事求是!"
伍六七假装严肃地反驳,然后自己也笑了。
这一刻如此美好,张青几乎忘记了他们正在逃亡。直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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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小心!"
伍六七突然将她拉到身后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"怎么了?"张青紧张地问。
"没事...…好像看错了。"伍六七放松下来,"以为看到了一个玄武国的人。"
这个插曲提醒了他们危险的处境。张青的心情顿时低落下来
"我们该去找住处了。"
他们离开广场,在小镇边缘找到一家安静的客栈。老板娘是个和蔼的中年妇人,热情地接待了他们。
"只剩一间房了,雪灯节期间客人多。"
老板娘歉意地说
"不过房间很大,有两张床。"
张青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。和伍六七同住一室?这...…她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不适合扭捏,但是,比起自己的安全,她更担心伍六七是怎么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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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没问题。"
伍六七已经爽快地付了钱
"有热水吗?"
"当然有!晚餐一小时后开始,两位可以先去梳洗。"
老板娘递给他们钥匙
"对了,今晚客栈有小型表演,欢迎参加。"
房间比想象中宽敞舒适,两张单人床分别靠墙摆放,中间有足够的空间。张青假装忙碌地整理自己少得可怜的行李,不敢看伍六七。
"你先洗澡吧。"
伍六七说
"我去打听一下镇上的情况。"
他离开后,张青才长出一口气。热水确实缓解了旅途的疲惫,但一想到晚上要和伍六七共处一室,她的心跳又加速了。
喜欢了那么久的人,要共处一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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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澡出来,她发现伍六七已经回来了,正坐在窗边摆弄他的剪刀。
"有什么发现吗?"她擦着头发问。
"镇上暂时没有可疑人物。"
伍六七收起剪刀
"不过老板娘说最近有陌生人在附近出没,我们得小心。"
张青点点头,突然注意到伍六七的右手腕有一道伤口
"你受伤了?"
"啊,这个。"
伍六七看了一眼,似乎才注意到
"可能是雪坑里刮到的。"
"让我看看。"
张青拿出随身携带的药膏,坐到伍六七身边。伤口不深但很长,已经结了一层薄痂。张青小心地涂上药膏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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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总是这样吗?"伍六七突然问。
"什么样?"张青有些奇怪
"对别人这么..….温柔。"
他的声音很低,张青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了。她抬头,发现伍六七正看着她,眼神中有种她读不懂的情绪。
两人的脸靠得太近,近到她能数清他的睫毛。后知后觉一股热流从脊背窜上来,她慌忙低头继续涂药。
"只是…...基本的伤口处理。"
她避重就轻,结结巴巴地说。伍六七轻笑一声,没再说什么,但张青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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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餐在客栈的小餐厅进行,其他住客也陆续到来。老板娘准备了丰盛的地方特色菜肴,还有自酿的米酒。
"尝尝这个,"
张青给伍六七夹了一块炖肉
"用特殊香料腌制的,很像我的家乡菜。"
"你的家乡是哪来着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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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六七问
"好像从没听你说过。"
张青的手顿了一下。她该怎么解释一个不存在的世界?
"一个...…很远的小岛,"
她含糊其辞
"没什么特别的。"
伍六七似乎想追问,但被老板娘打断了——表演时间到了。所谓的表演其实是住客自愿展示才艺。一个商人唱了首情歌,一对老夫妇跳了支舞,气氛轻松愉快。
"那位戴面具的先生,不来一个吗?"
老板娘突然指向伍六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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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起哄,伍六七推辞不过,站了起来
"那我就表演个剪刀杂耍吧。"
他从腰间掏出那把看似普通的剪刀,在指尖旋转起来。剪刀越转越快,像有了生命一般在他双手间飞舞,画出银色的轨迹。接着,他变魔术般地从口袋里掏出更多剪刀,同时操控三四把在空中翻转、交错,却不曾相撞。
观众发出阵阵惊叹。张青看得入迷——这不是战斗时的凌厉招式,而是纯粹为了娱乐的表演,充满了欢乐和创意。
表演结束时,伍六七夸张地鞠了一躬,然后突然变出一朵冰雕小花,递给张青
"送给今晚最特别的观众。"
掌声和起哄声中,张青红着脸接过花。冰花在掌心微微融化,凉意直达心底。
表演结束后,众人三三两两闲聊。张青去拿饮料时,发现伍六七被几个当地姑娘围住了,她们咯咯笑着,其中一个还大胆地摸了他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