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不悔的指尖停在《惊天一刀》图谱的天玑星上,那里有道新鲜的刀痕,刀芒甚至划破了绢本露出背后的木板。
"天刀门隐世百多年," 左不悔转过身时,檐角铜铃恰好摇响,将他的话语切成碎片,"待冷如月突破先天那日,便是门派重现世间之时。到时候联邦所有弟子都会收到传讯 ——"
他忽然抬手,掌心贴在穆枫胸口,内力透过令牌传来,让那些蓝晶刀影骤然亮起,"门规第三十七条写着:见客卿如见宗主半步。"
史良突然把九节鞭甩得噼啪响,腰间钱袋里的蓝晶币撞出清脆的声响。"何止军方," 他凑到穆枫耳边,压低的声音混着酒气,"上个月我去第七军区送刀,看见守备团长腰里挂着天刀门的铁牌 —— 那可是左长老三十年前的亲传弟子。"
说着用鞭梢指向窗外,演武场上正有弟子演练刀法,刀风卷起的落叶在半空凝成微型刀阵,"您瞧这些武大生,哪个不想进 ' 刀锋特战队 '?天刀门的推荐信比联邦军校的毕业证还管用。"
穆枫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令牌背面的齿轮校徽,那里渗出的寒气正顺着经脉游走。他忽然想起冷如月接掌太煌刀时,刀背二十八星宿图与令牌齿轮的奇异共振,此刻那些蓝晶刀影竟在掌心排成北斗七星的形状。
当史良的钱袋再次晃响时,他终于明白左不悔那句 "造势" 的深意 —— 这天刀客卿的头衔,分明是嵌在联邦权力齿轮里的一枚利刃。
那些刀影在晶体内缓缓流转,时而组成修罗刀九式,时而化作惊天一刀的轨迹,看得他掌心旧疤隐隐发烫。
史良立刻佝偻着背凑上来,腰间钱袋晃得叮当作响,袋口露出的蓝晶币边缘还沾着蜡封。
"您瞧这成色!" 他用袖口擦着一枚硬币,刀疤脸笑得褶子纵横,"今早执事堂送来的津贴,每一枚都刻着左长老的刀印。"
忽然压低声音,九节鞭的鞭梢悄悄指向远处演武场,那里正有弟子演练刀法,刀风震得檐角铜铃急鸣,"你都是个小富翁了还指望找我借钱,算了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