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总算卸下这铁疙瘩了。" 史良扯下肩头的玄铁护肩,九节鞭在掌心甩了个花,金属链环撞击声惊飞了檐角筑巢的燕雀。
这位前保镖导师揉着僵硬的脖颈,刀疤脸在阳光下笑得褶子纵横:"穆小子,以后再被仇家堵在茅房,我可不会揣着金疮药冲进去了。"
穆枫踢开脚边一块凝着刀痕的青砖,砖面裂纹里还嵌着三日前与洪飞对决时的刀气。
左不悔突然在护校河的九曲桥边停步,五月的柳絮沾在他斑白的发梢。
苍老的指节叩击在穆枫腰间的墨玉令牌上,发出如同金石交鸣的 "叮叮" 声 —— 那指节上布满陈年刀疤,
最深处还嵌着半片寒铁碎屑。"客卿长老," 他望着水中倒影里的飞舟残影,"从今天起,执事以下的人力物力,你可以凭此牌调遣。"
话音未落,令牌正面阴刻的修罗鬼面纹忽然泛起血光,那双鬼眼竟像活物般转动起来。
背面铸的天海武大齿轮校徽则渗出丝丝寒气,穆枫低头时,看见齿轮缝隙间凝结的霜花正沿着令牌边缘蔓延,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彩虹。
穆枫拈起墨玉令牌对着天光,阳光穿过边角嵌的蓝晶碎料,在他掌心投下。
那些封印在蓝晶里的微型刀影正随着他的动作流转,时而凝成修罗刀九式的赤红光弧,时而化作惊天一刀的冰蓝轨迹,看得他指节上的旧疤突突直跳。
"能换蓝晶币吗?" 他忽然笑出声,令牌在指间转出残影,"我这天海武大的学生突然成了客卿长老,说出去怕是要被学弟们笑掉大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