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不错,天气越来越冷,我们要在下雪之前,把住处解决了,大家有没有信心?”樵四月高声询问。
“有!”
“我们走。”
樵四辉这回是卯足了劲,带头往山顶赶路。
“官爷,我们有工钱拿吗?他们说,只是短工,吃住不用担心,长工就有工钱,是真的吗?”
一个胆子稍微大点的人,替自己的同胞问话。
樵四月看向他,“短工不签卖身契,长工也不签,随时可以走人,干活拿钱不会少。至于签不签卖身契,需要你们自己拿主意。”
“我们不敢签,屋里还有一大家子人,等着我拿钱回去买粮买布。”另外一个人说着,抬起自己的手,用脏且破旧的衣袖,擦拭眼泪。
“你们在来之前,与家人说清楚了,是出来打短工的,是吗?”樵四月疑惑着,“那人送过来这么多短工,没有说明白吗?”
“没有,牙行的人说,只要我们通过了他们签定的协议,就可以领到工钱。”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,说话声音很高,人也有些烦躁。
樵四辉走到他身边,“你们签订了什么协议,我们是招人做工,又不是什么买卖,你们还是自由身呢。”
那人从怀里,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递给樵四辉,“这便是协议。”
樵四辉打开那张纸,待看清楚上面的字,脸色一变,“该死,他把你们都骗了,这是集体的买身契,一共二十人。至于银钱,可有给你们的家人?”
那人闻言,身子摇晃,似要倒下,同伴忙扶住,“老大哥,稳住,我们的家人,还在家里等着我们拿钱回去。”
那人声音低沉,透着无奈和悲凉,“还回得去吗?我们被官府给骗了。难怪他要我们进了牙行,才签字,说是那样,可以拿双倍的工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