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能做到那样的事?
莫非……仅仅十年,就能将一个明君,腐化成这般模样?不对啊,玉牒案就是他刚刚登基没几个月发生的事啊?
人,真的能发生这样大的转变吗……?
对于陆墨书而言,无论如何,今天的事都有些,超出预料。
在此之前,即便身在朝廷,即便感受到周围人对于裴昭的恐惧,他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并且,看过楚怀寒等人对于往事的描述后,他还会对这个将大齐从糜烂的境地拉出来的皇帝有些许敬佩。
现在这份敬佩已经彻底碎掉了。
陆墨书没有说出口,叶鹤眠已经读懂了他眼中的情绪。
“这个问题……”叶鹤眠欲言又止,“或许,当初四号他们本就消息不灵通,对外界认知全靠身边的人,而江湖离朝廷太远了……我会试着仔细调查一番。”
“结果可以不用跟我说。”陆墨书无情道,“还有,玉牒案我也不想关心。裴昭还会敲打我吗?”
“翻脸如翻书的家伙。”叶鹤眠叹息,语气中倒是没有什么责怪,似乎早就预料到陆墨书不会有别的什么反应,选择回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