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说到这里,叶鹤眠沉默了片刻。他微微仰头,目光仿佛穿透墙壁,投向某个虚无的远方。
“真是极其相似的一群人啊。”他自言自语地感叹了一声。
“七号,我前不久,才对你说过,裴昭算是封建皇帝之中的顶点。现在我要承认,恐怕我的看法出现了偏差。真正的好皇帝——或许不择手段,或许冷酷无情,是政治机器。”
“但是,机器不会出于纯粹的恶意,去滥杀无辜。”
“相反,他们会为了大局,强行压抑住个人的喜怒哀乐。”
“裴昭这样的行为,与他曾经展现出的、或是我们都期望他拥有的那种‘明君’,或者‘政治机器’的特质,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相似之处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,我,我们,都……对他有,过高的,不切实际的期望。哪怕进入朝廷数年,我依然没能抱有足够的警惕。”
叶鹤眠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。“因为他曾经的那些功绩。”
这也是陆墨书心中仍在迟疑的一点。
这样一个暴戾酷烈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