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越发痒,他忍不住挠了又挠。
直到看见满手鲜血。
他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。
真该死的。
这个世界怎么这么难毁灭呢?
他盯着地面发呆,忽然想到了什么,露出一个诡异的笑。
马上……
马上就可以毁掉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了。
……
哀秽扫过面前的巨兽。
萨拉戈蹲坐在地上,它目光呆滞。
肴站在巨兽面前,手掌怜爱地摸了摸萨拉戈发硬的毛发。
“萨拉戈,你是个幸运的孩子,你马上要解放了。”
“我们找到了最适合你的理智。”
男人眼神越发怜爱,眸底深处却藏着止不住的疯狂与偏执。
“这世界根基早已腐烂不堪。”
“这一次没什么能阻碍我们了。”
“那群虚伪至极的家伙们还在举办着玩笑般的比赛。”
他忍不住发笑。
“哈哈哈哈,他们真的是太天真了。”
他死死掐住萨拉戈的毛发:“是时候,让他们付出代价了,让他们知道……极戮才能改变这个世界。”
哀秽低垂下头,他勾起笑。
是啊。
先让他们沾沾自喜。
再堕入绝望。
那个时候他们的表情一定……
一定特别耐人寻味。
笑吧。
笑得再开心一些。
……
秦簌扯出笑容。
“姝姝……我的束缚似乎解开了。”
渺渺斜靠着连姝,她闭上眼,呼吸均匀。
八人顺利离开石洞,在所有人反应过来时,他们却发现洞口后方被蜘蛛截胡,前面的蛛母挣开束缚,发疯般四处攻击。
两面受敌,进退两难。
他们对揽星恨得牙痒痒。
连姝探出一丝玄力,她梳理着渺渺的经脉,心中叹口气。
果然在逞强。
她扭头看着疲惫的秦簌,声音压低:“怎么回事?”
秦簌抬起手,眼中满是喜悦。
“我的玄力……回来了……”
“那种源源不断的感觉,焕发着生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