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
幽暗的环境中燃烧着一根灰蓝色烛火，影影绰绰。

哀秽抹去唇角的血渍，他低笑出声。

“越来越……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
笑容阴森可怖，黑色的指甲嵌入掌心，他语气幽冷。

“我改变主意了……”

喉咙中溢出笑声:“向上攀爬吧。”

手掌在虚空中一握。

他的目光阴鸷。

“到时候让我替代你，站在万众瞩目之下。”

脑中闪过他站在光下，被一群人簇拥着，浑身止不住地颤栗。

浑身细胞都在兴奋。

他粗喘着气，抓住自己的头发。

咔哒——

无形中，一条锁链断开。

他仰头大笑，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阴郁的少年疯魔般偏执低语。

“爱……”

“幸福……”

“所有人的目光……”

“全部都应该是我的才对。”

砰——

木门被一脚踹开。

“喂，疯子，大人唤你。”

一道不屑的声音从门外响起，轻慢、带着满满的鄙夷。

少年鹰隼般的眼眸看着阴郁沉寂的哀秽。

两人目光对视。

少年嗤笑一声:“废物。”

他脸上带着长长的几道可怖的疤痕贯穿全脸，没入衣领处。

哀秽收起笑容，额前的发丝完全遮盖住他的眼睛。

“……那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?”

徐啸轻歪头:“当然是你这种阴沟里的臭老鼠无法仰望的存在。”

哀秽喉间传出闷笑声:“丑鬼就能见得了人吗？”

徐啸手指忍不住痉挛，他抓了抓自己的胳膊，抠出几个深深的凹痕。

他冷冷注视着哀秽。

“你怎么不去死?”

指尖在空中划过，空气一阵波动。

噗——

哀秽的脖颈上出现了一道血痕。

哀秽低笑两声，他捻起血液，含在嘴里，绕过徐啸，径直离开。

徐啸背过身，他忍不住抓了抓脸上的疤痕，眼神越发阴鸷，宛如一条毒蛇。

该死的恶鬼。

下一次他要杀光那些戴面具的恶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