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觉得有些蹊跷,既然首先被怀疑的就是他们,他们何须做得这么明显?他们只是矿奴,那五人死了,首先怀疑的就是他们。就算证据不足,到时候抓不住凶手,多半也会拿他们交差,所以是他们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不知道是为了唱反调,还是真这么觉得,李栋升立刻提出了反对意见。
“你也说了,他们都是矿奴,在被卖之前还都是穷苦出身,能有什么见识?他们会想这么多吗?”秦严冬不甘示弱地道。
“这件事咱们先放一放,李栋升今晚和我一起去夜探矿场,秦大人留下。最好今晚就去照磨所查一下附近矿脉的分布,看看那座矿到底是不是官矿。记住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秦严冬点了点头,“行吧!不过就不保证看守的人会不会泄密了,不然借你的钦差令牌一用?御赐金牌也行!”
他搓了搓手,很是期待的模样。
“金牌没有,令牌可借。”江宥帧从怀中拿出令牌递了过去。
三人正要讨论接下来的计划,门忽然被敲响了,他们连忙停止交谈。
“江宥帧,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去找我兄长?”
江宥帧去开门,李栋升已经回避。
走进来的就是杜俊光,虽说这里地域风情与京城大相径庭,且美人也都是高挑野性的美居多,但已经过了两日,杜俊光便买了耐心。
“明日吧!咱们初到安溪县,还未休整过来,实在狼狈!再说第一次登门,不得有所准备吗?”江宥帧差点忘了,这里还有个难缠的主儿。
这两日她太忙,便让江礼跟着这小子,就怕他自己去找元明世子。
“那就明天,我都快等不及要见兄长了!你们还真是磨磨唧唧,那我回去歇着了!”
得到明天就能见兄长的消息,杜俊光便回去休息了。
“哼!我看他这两日花天酒地,还以为得陇望蜀了,却没想到还惦记着他那兄长呢!”秦严冬嗤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