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宥帧接着便开始临摹陈玉绵的画像,人姑娘还等着她解救,她可不能把人家忘了!
“是!”江义立刻拿着地图出去了。
“你画的这姑娘是谁?”秦严冬和李栋升不约而同地问道。
江宥帧便把陈家的事和他们说了,二人听了都觉得救出陈续道刻不容缓。
“这个陈续道手中的东西肯定很重要,不然元明世子不会这么着急要拿到手,也许就是对他不利的证据。”秦严冬分析道。
“是啊!否则他何至于这么着急?那你这么说,定远将军失踪一事应该和元明世子无关,不!不应该说无关,应该说不是他所为。”李栋升也点头应和。
“因此我打算夜闯矿场,去会一会陈续道。”江宥帧快速扒了几口饭,而后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咽下喝上一口。
“那我跟你一起去,可以有个照应!”李栋升立刻道。
“还是我去吧!你都被人追杀了,还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暗中监视你呢!或许他们已经顺藤摸瓜正在监视江宥帧,你跟着去,不是把江宥帧的行踪暴露在他们眼前吗?”秦严冬啧啧出声,而后摇头道。
“我可是特地甩开他们才找过来的!要是他们现在已经开始监视江宥帧,那晚上江宥帧出去,甭管谁跟着,不是一样要被他们发现吗?你去还是我去有区别?”
李栋升说着就看向江宥帧,“我可跟你说,咱俩才是一条心,有些人可不一定!立场不同,或许啊!人家还是带着任务来的,谁靠得住,你得心里有数啊!”
“你什么意思?我是江宥帧亲自和皇上提的,又不是我自己死乞白赖要跟来的。我是辅助查案,你别小人之心。”
秦严冬冷哼一声,端起一碗鸡汤喝了一口。
那……那是我的!江宥帧看着自己面前的鸡汤被秦严冬三两口就下了肚,顿时无语,你是铁嘴啊?都不怕烫的。
李栋升看着秦严冬的举动,只觉得怪异。这小子也太不拘小节了吧?江宥帧喝过的也喝?还有,这动作为何这么自然。他不在的时间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?
江宥帧撇过头,开始说起矿场上死了矿奴一事。
“我看啊!就是那两个人所为,许是有私人恩怨,与咱们查的案子无关。”秦严冬啃着烤大羊排的间隙回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