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。”
和能被点为探花郎的林父一样,林清磊也长得十分俊秀,但也许是曾遇到生父被罢黜的事,少年郎显得有些拘谨,被发现后,眼底的那几抹好奇灵动已瞬间消失不见。
“弟弟,”涟玉也礼貌地回礼,笑看着对方道:
“怎么?你我虽从未见过,但血脉亲情却割舍不断,与我就不用这么拘谨了,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。”
林清磊确实有些疑惑,听到涟玉坦然的笑言后,看了眼前边并未回首的母亲,就不由低声问道:
“姐姐,我见你回来后似有心事,是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古代人都这么敏锐吗?
涟玉轻轻一怔,还是他表现的太明显,根本就掩藏不住。
心下有些无奈,他摇了摇头,回到:“进京时已投了觐见的帖子,只是忧心明日面圣罢了,没其他事。”
林清磊以为是因之前救太子或是林家去接的奴仆给了这位姐姐气受,对方才一直暗暗忧思,没想到竟然是为觐见的事,不禁笑了笑道:
“姐姐不用害怕,我们都知道圣上不喜人多言,你直说谢谢就好了。”果然还是小女儿家心态,怕传说中这位很严厉的帝皇。
正是因为他要说很多话,才一直忐忑到了现在啊。
涟玉眼底的无奈更甚,却也没有再和弟弟细说,只装作不好意思地垂眸笑了笑。
晚上,住在新屋子里的人轻撩开床幔,看着屏风旁被烫好挂起来的县主觐见服,不由捂住心口又倒回了枕头上。
一只猫爪子按到了脸颊上,涟玉侧首一看,就见醒来的小黑猫正幽幽地望着他,满眼神秘莫测。
顿时小小地哀叹一声,涟玉抱住了这只可爱的小家伙:
“一天总睡这么多……唉,也不知道怎么了,除了前两次,后来我再想用精神力延长你的清醒时间,竟就不能用了……啊,这一世怎么就这么难……明天,就要去觐见圣上了,天呐……”
他好惆怅,他好担心,需要猫猫安慰安慰才能好,于是涟玉把脸埋到了那柔软的猫毛里。
“……”
所以,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这么担心?他就真得那么可怕吗!
小黑猫拿爪子推着吸猫的家伙,金瞳里都是愤怒。
第二天一早,李公公等服侍的人就敏锐察觉到,陛下不高兴。
为什么啊,是昨晚睡太少?可不一直都这样吗!
那又是为什么,做了个噩梦?不,他们不相信能有吓到这个帝皇的噩梦!
所以到底为什么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