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他不想知道。

当自己是根柱子的大内总管依旧一脸木讷,仿佛已看破了红尘。

随后,睁眼装瞎子的总管突然一激灵,他听到了皇帝陛下开口说话了——

“你说,该如何让一个人开颜?”

“???”

李公公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,他咽了下口水,小心地回到:

“回陛下,看此人需要什么,给予对方所求便是。”

“如果金银爵位都不行呢?”

李公公想晕倒的心都有了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:

“如是男子,因是想要更上一层楼,若是女子,该是想有个如意的姻缘,不过这只是常人所求,也有可能是心里有不能开怀的事,思虑过重有关。”

“……”

宗煜微微蹙眉,深黯的眼眸望着窗外的腊梅,想着那个总想用功法为他治愈猫身的人,却实在是猜不透对方的心思。

是婚姻?

还是地位?

或只是,不敢见他。

他可是有记得,当初封号下来后,对方有悄悄问门外嘱咐的袁县令,问他的脾气到底凶不凶。

他还记得袁县令咳嗽几声后小声地安顿,让对方少言废话,直说谢意就行。

还说应该不会直接看到他,有内侍会立起屏风作为遮挡。

呵,就有那么害怕吗?

进京城时,涟玉睁着大大的双眼,透过车窗望着那深沟高壁的厚重城墙,心里不停感叹着这古代皇都的威严雄伟。

进了城,涟玉便派女官向太子辞行,单独往林府而去。

昨夜到京郊驿站时,已有林府老仆在那里等候。老仆向他请安后,还说了不少林家的好话,说已经派人去接应林三爷了,对方不到半月便能归京。

涟玉心里垫着事,也只是温和的点头,让袁妈妈给了赏钱就打发了下去。

如今终于回到林府,也不知道是他终究把自己当外来人的缘故,他对原身这一家子血脉亲族,并无初见时的惶恐之态。在见过慈眉善目的林老夫人,和各位叔婶堂兄姐后,便跟着神色温柔的嫡母往三房院子走去。

一路上,已经十七岁的嫡弟林清磊不断偷瞄他,眼中带着几抹好奇与疑惑。

涟玉抱着猫微微侧眸,正对上又一次瞄来的眼神,就见这个嫡弟僵了一下,露出个尴尬的笑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