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歌说“爸,后天我要上学了。”
“嗯。”时富依旧没有抬头,“你先把自个儿行李收拾好,后天我会送你到省城。”
“好。”时歌莞尔,“您也别忘了收拾行李。”
时富从嗓子里挤成一声短促的笑“爸只去一天,不用收拾。”
“不啊。”时歌摇头,“您以后再也不回来,要收拾行李的。”
“什么”时富听得云里雾里,总算抬起头,“什么不回来”
“您啊。”时歌笑眯眯的,“您要和刘姨离婚,去城里照顾我和外婆,当然就不回来了呀。”
什么
时富腾地起身,震惊看着时歌“你胡说什么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时歌满脸无辜,“你和刘姨离婚后,会变卖家里所有东西,然后跟着去省城照顾我和外婆,做牛做马。”
时富伸手摸时歌额头“是不是发烧了尽说胡话”
啪。
下一瞬,时歌重重挥开他手,脸上瞬间失去温度,一字一句“两个选择,你自己选吧。要么和刘春华离婚,要么眼睁睁看她去坐牢,等着时家在柳沟子村名誉扫地。”
“你”时富全身僵硬,“你到底在说什么”
时歌冷笑“你以为昨晚那条蛇怎么会爬进我和时俏的房间”
“”时富脸白了,“是、是蛇自己”
“行吧,既然您非要这么说,那我”时歌打断他,“只好去找许书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