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歌微微抬起下巴“诺,爸。”
“爸”时俏惊讶不已,虽然时富是村里唯一的医生,但他好面子,别人要赊账从不拒绝,久而久之,时家账本是厚了,但收入也就勉强维持温饱,她咂舌,“他有钱吗”
“没有吧。”时歌把树枝扔进熊熊燃烧的火堆,拍拍手起身,“不过明天就会有了。”
时俏不明白,挠挠头“姐,我不懂。”
时歌弯起嘴角“没事,明天你自然会懂。”
说完她洗干净手,然后走到时富屋外礼貌敲门“爸,我有事找你。”
屋内。
时富头疼得厉害,方国庆提的条件实在强人所难,竟然要他帮忙走后门那个省城大官之前来村里考察心脏病犯了,他救了他,虽然大官千恩万谢,但他救人是天经地义,又怎好意思去提要求。
然而
他无法拒绝。
无论如何,咬伤方如山的蛇是他所抓,他有无法推卸的责任。要是拉下他脸能解决这事,他送时歌去省城读书的时候,顺道去找找大官也无妨。
“唉。”时富叹气。
咚咚。
有人敲门,随即时歌声音响起“爸,我有事找你。”
时富心更沉了,自从那晚父女两人不欢而散后,他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时歌,只要一看到她,他脸就烧得慌。
他揉揉额角“进来吧。”
时歌推门进去,又把门插好,这才走到时富面前。
“什么事,说吧。”时富看着地面,没有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