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歌挑眉“小畜生叫谁”
郭杏桃“小畜生叫你”
同一条沟翻两次船,间隔时间还短,人群又哄笑不停,方国庆脸火辣辣,几步上去扯过郭杏桃,压低声音骂“丢脸玩意,还不快闭嘴”
郭杏桃悻悻的,不敢再说话了。
方国庆这才松口气,他深吸口气,再回头已是一脸笑容“时家丫头,你一大早来我家门口骂人,是谁得罪你了”
表明听着和蔼可亲,其实每个字都夹枪带棒。
时歌也不是吃素的,她拨开头发,露出肿得老高的脸,认真说“村长,我要告方如山污蔑我推他下山,还有郭婶子不分清红皂白,带着人去我家闹事,打得我左边耳朵耳鸣,现在听声音都很模糊。”
“你胡说你脸明明是刘春华打的”郭杏桃忍不住跳出来,“还有你哪里听不见,你这小畜”想到之前吃的两次亏,她硬生生转口,“你刚刚骂人比我还凶”
“什么”时歌露出迷茫的神情,“郭婶子你说什么我听得不是很清楚。”
郭杏桃“”
方国庆听到刘春华的名字,眼眸闪了闪“她说你脸是刘姨打的”
“是。”时歌干脆利落承认,在郭杏桃松口气时,她又说,“不过若非方如山污蔑我,郭婶子跑去我家闹事,我姨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打我一巴掌,村长你和我姨是老相识,她是哪种人,人品性格你最清楚了。你说是吧”
一句话不只点出方如山,郭杏桃和刘春华的恶劣行径,还扯出方国庆和刘春华那段往事。
方国庆脸色是一会青一会白,偏偏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时歌住口,他按耐住脾气“这凡事都讲证据,时家丫头你空口白牙说方如山污蔑你,这又从哪里说起”
“他从山下摔下去,诬赖是我推的。”时歌挽起自己的袖子,瘦得几乎只有骨头,她举起绕了一圈展示,让围观的村民看个清清楚楚,“方如山多高多壮大家都知道,我这细胳膊要是能推得动他,队上也不会派轻巧的活儿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