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是啊,方如山那块头,两个我都推不动啊”
“别说你,村里最壮的那头牛都拉不动他吧。”
“看那丫头细胳膊细腿的,造孽哦。”
“这时富是不给她吃饭咋瘦成这样,我瞧着都心疼。”
“没妈的孩子像根草,她妈去得早,后娘进门,爹可不就成了后爹。你看他家时俏,那长得白白嫩嫩胖胖的,滋润着呢。”
时歌的话像落入湖面的石子,村民们马上七嘴八舌说起来,尤其是一些早看不惯时俏抢走自家闺女风头的,那是越说越起劲,越说越热闹。
方国庆脸都绿了,他也压根不信时歌能推得动方如山,他狠狠瞪了眼郭杏桃,郭杏桃缩着脖子,假装四处看风景。
方国庆沉下气,假笑着说“方叔当然是信你的,你可是咱村里第一个大学生,哪能做这种缺德事。我看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,如山现在还躺床上,脑子还迷糊着呢,说话当不得真,你看要不我们进去谈谈”
现在人多口杂,几个生产队长和书记都在人堆里,方国庆担心事情传到上面,打定注意要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时歌今天来不只是为以牙还牙,更重要是为钱。她昨天挨骂,挨巴掌,可不是白白挨的。
她要照顾苏玉清,过段时间还要上大学,没有钱是万万不行,但是现在在村里,她没有办法赚钱。
郭杏桃昨天骂她骂那么爽,出点精神损失费,很应该吧。
她点头,腼腆一笑“那就麻烦方叔了。”
方国庆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