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来都来了,吃完再走吧?”他的侍卫说。
“走吧!她不在,这饭没法吃。”他走了,谢晚林在桌子底下泪如雨下。
她偷偷的倚床看着临街的窗外,她看见他的白衣变得飘荡,他瘦了。他说没有她,这饭没法吃。
她惊觉他似要回头,急忙蹲下,又钻到了桌子底下。
“晚晚!”他大喊着跑了进来。
“晚晚、、花痴!”他急躁的喊着。
四周静了下来,她知道他还在。
“主子,您这两三顿没正经吃饭了,这、、”他的侍卫不好说他眼花了。
他终于走了,她却不想再从这桌子底下出来,她把自己蜷成一团,直到喜翠去完茅房回来。
喜翠找遍了酒楼上下,又找回包房,最后掀起了盖桌布,看见她的小姐哭的像个孩子,小小的一团,好不可怜。
十二岁的喜翠,没劝,只是蹲了下来,陪着谢晚林一起哭。
主仆俩哭了一下午,这才哭够了回家。
谢晚林对月苦笑,如果那天喜翠不是吃东西坏了肚子,他怎么会不知她在?如果他要带她走,在那一刻,她想她是肯的。
“小姐,更深露重,我们还是回去吧!”喜翠推门出来,劝着自己的小姐。
喜翠五岁入府,那是九岁的谢晚林,总会在侯府里等到她十二岁的太子哥哥,这宅院里的每一处,都有这两个人的回忆。
谢晚林转身回房,从父亲那一跪开始,她与他,再无回头路。
谢晚林带着稚儿在侯府的这几日,楚阳是坐立难安,总是担心这小嫂嫂回家会见到白启。
哥哥已经飞鸽传书给他,他向皇上上了奏折,就为回家,皇帝不可能不要面子的不准,所以哥哥就快回来了。
楚阳不想这个档口,再出现什么差头,让事情变的复杂。在他的心里,谢晚林是哥哥最好的继室,善良,漂亮,爱稚儿。
他的心里楚昭是最优秀的,他相信,只要给一些哥哥和谢晚林相处的时日,谢晚林会心甘情愿的当着这个世子夫人。
谢晚林在安乐侯府住了几日之后,带着一大摞书,还是去时候的那几个人,就回到了定国公府。
“把这书,送到安昭院。”谢晚林吩咐门口的小厮,就抱着稚儿,身后跟着喜翠去往慈安院。不出意外,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面对鄢氏这个毒妇。
“安乐侯看你回家,高兴的很吧?”鄢氏那笑温柔慈爱。
“是呢,母亲。还是咱们家里长辈对我慈爱,别人家的媳妇可没这待遇。”谢晚林话说的好听,这拍马屁没人不会,就看想不想。
“心里有数就好。快回去吧!稚儿的小叔可都挺想他的。”鄢氏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