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昭想了想,就写了给皇帝的折子,既然不能把谢晚林这会就接出来,那么他就听弟弟的,如果她愿意认了这婚姻,那他就做她的夫,如果不愿意,那么有些话他会和她摊开。
几日后的夜晚,谢晚林和嬷嬷一前一后谢晚林捧着的箱子里装着姐妹俩嫁妆银,嬷嬷捧着的箱子里装着各种文契。
她们准备趁夜将这箱子放在那个狗洞里,宵禁解除,谢晚林的奶哥哥定会把找个合适的时机把东西运走。
一路很是顺利,两个人悄没声的把东西放到狗洞里,将洞口恢复原样,又一前一后的回了安昭院,闷着头就进了谢晚林的内室。
“可吓死我了。”嬷嬷手抚心口,这辈子哪里经历过这个啊?
“嬷嬷,哈哈,太好了。”谢晚林压低着嗓子兴奋着。
“可小点声儿吧,小祖宗唉,再把小少爷吵醒了。”嬷嬷紧张的看着谢晚林床里的稚儿。
喜翠趴在床边看着稚儿,这会看着嬷嬷和小姐一脸神秘的回来,就知道这事办的一切顺利。
喜翠自小被谢晚林捡回谢府,那是谢晚林的一切,就是她喜翠的身家性命,想通了谢晚林说的道理,就很坚定的支持谢晚林离家了。
“好好睡觉,明日我们回家,带着稚儿住上几天。”谢晚林要把留给父亲和楚昭的信送到谢府。
谢晚林父女三人有个秘密,一旦父女有了意见分歧,谢朝林和谢晚林都会留信到父亲书房的花瓶里,有时候父亲也会在那个花瓶里给她们写信。
谢礼是一个相当民主的父亲,在阿姐和谢晚林的事情上,唯一的一次强迫就是谢晚林的婚事。
谢晚林躺在床上,觉得自己的父亲,也在下棋,她却看不清父亲的棋路。但是她知道,她不是棋子,父亲下的棋,也许是为了保她们姐妹平安,可是定国功夫平安吗?
谢晚林想不通,干脆也不再想,新生活就在前方向她招着手,她还沉浸在这谜团中,真的是自寻烦恼,完全没有必要。
谢晚林坐着国公府的马车,抱着稚儿,带着喜翠回到安乐侯府的时候,谢礼没在家。
谢晚林抱着稚儿来到了谢礼的书房,趁谢礼的老仆人去给稚儿取小孩子爱吃的东西的时候,谢晚林把信塞进了花瓶里。
她把稚儿交给喜翠,自己在这书房里翻找,找了一会,她才反应过来,那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情,父亲又怎么会放在这书房?原来自己还是蠢透了。
稚儿在外公的书房里玩儿了一会就玩儿腻了,小家伙转头看了看谢晚林,就倒腾着小腿儿向外面走去。
“稚儿,小姨带你去花园吧?”谢晚林问稚儿。
“花、、花”稚儿说完还点点头。
“喜翠,我们想带着稚儿做什么,都要先问问他,这样这孩子长大了,就会自信。”
喜翠点点头,心里却说,“小姐有能耐你问问人家小少爷,要不要跟你去逃难?”
喜翠看着谢晚林怀里的稚儿的笑脸,觉得打脸的应该是自己。这小少爷就是个爱玩儿的,他哪里知道那么多?逃家?在他的心里不会有逃的这个概念,他会觉得很好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