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贤夫祸少,她谢晚林,就是这些人的祸根。
安盛城,她想她是不应当再留了!她觉得终于理顺出一条避开这一切的路。
谢晚林皱眉,自己跟着白启从小学过功夫,她想走,那是不难的,只是稚儿,喜翠,嬷嬷,她们又该怎么办?
还有楚阳,她没有证据,但是楚阳身上肯定被人下了手脚,这样的国公府,她怎么能把他留下?上一世,她已经欠了。
谢晚林接下来的日子,除了照顾稚儿,就是为楚阳调理,在自己独处的时候,她一直在想着带着大伙逃家的问题。
转眼谢晚林入国公府,已经一个月了。
嬷嬷,喜翠,楚阳看着谢晚林的日子过的平静淡然,这心都放下了大半。
这一个月里,重复的人与事,让谢晚林更是坚信,自己的想法是对的,要说有什么不同,那就是楚昭没有只言片语派人送回给她。
前世的这会,那个夫君送回来一封信给她,他会叫她夫人,信里的寥寥几语,无非是照顾楚阳和稚儿辛苦,然后要她保重自己。
后来的两年里,他每两个月还是给她一封信,她没有回过一次,却看了每封信,有嬷嬷和喜翠的虎视眈眈,她会在她们的注视下,把信看完。
谢晚林如今懂得了那句保重自己的真意,他是真的想和她过日子的,自然也就不想她再与白启纠葛,惹出是非,累了她的名声。
谢晚林看着稚儿伸着小舌头舔着随风旋落到嘴边的杏花瓣,那憨态让谢晚林笑出声来。
喜翠也被稚儿的模样逗的发笑,用裙摆接着杏树下落下的花瓣,然后抖落在稚儿的头顶,小姐坐在长椅上,稚儿在小姐怀里,这杏花雨下,“呵呵呵呵、、、啊啊啊、、、”稚儿欢快的笑着。
谢晚林在稚儿的小脸上亲了一口,站了起来,“稚儿,姨姨带你走走。”先前落下的花瓣从她的衣裙上再次落下,她怀中的稚儿居高临下的的看着,高兴的拍着小手。
谢晚林找了花园里平整的花石路,把稚儿放下来,稚儿穿着一身花衣,倒腾着小短腿儿向前走,谢晚林跟在旁边。
“啊啊、、啊啊、、、哈哈哈、、”
前世的谢晚林,如今回想起来,她给予稚儿的更多的是衣食起居的照顾。那时候的她,心里麻木,给稚儿的情感,并不如现在这般明朗。
“姨姨、、姨姨、、”稚儿走了一段,回过头看着谢晚林,小小的人儿,咧嘴笑着,露出两颗小门牙。
“稚儿,走的真稳。”谢晚林夸赞稚儿。
稚儿又走了一会,走的累了,就伸着小手抓着谢晚林的裙摆,这样被谢晚林带着走了几步。
“姨姨、、、姨、”稚儿仰着头,看着谢晚林。
“要干什么?说出来。”谢晚林这样对稚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