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了三十五楼的按钮。
电梯空间狭小,气氛有些微妙。沈知意抬起眸子,就发现薄御在看她。“……”
她受不了被一个男人这样盯着看,于是就昂起脑袋看回去。
薄御盯着她,细细盯了良久。他薄唇微启,“你在一楼跟老师谈了什么?”
“他说你身上的鞭伤是芝麻小伤,我否定了他的观点。后来他又摆出你曾经受过重伤,我不懂他的意思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沈知意拧了拧烟眉,小声地问:“你八年前真的在缅甸境内被人砍了十刀吗?”
八年前,薄御二十岁。
沈知意在医院撞见过被砍伤的病人,被砍一刀就很严重了。十刀,那浑身上下不是没有一块好肉了吗?
“他骗你的。”
“我说呢,果然是骗人的。”沈知意撇了撇嘴,“哪有正常人被砍十刀还不死的。”
薄御瞥了她一眼,沉默不语。
午休期间,秘书办没有人。从电梯里出来,沈知意跟着薄御进了总裁办公室。
她走到落地窗前,把保温盒放在上面。
打开盒子,依次拿出三菜一汤、饭碗和筷子。
“耽误了太久,水煮鱼都有点凉了,汤也没那么浓了,不知道口感还好不好。”
“你这里有微波炉吗?我拿去热一下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薄御拉开椅子坐下。